“小侯爷你这话说的,萧世子岂是这等沽名钓誉之人?那点赏赐怎会入萧世子的眼,要我说,萧世子这般格局大的人只会在乎国家安不安宁,边境清不清净。”陈帆眯着鼠目,瘦的凹陷的侧脸因为咧嘴笑得肌肉撑开,十分猥琐。

刘昀不过是世俗地感叹一下,不想却被陈帆踩了一番,脸色变得有些不爽快。

世家子里都知道,所有人当中只有陈帆不算个世家,陈帆他爹是西北狼族有名的商人,富可敌国,他爹郡太守的官职就是买来的,而陈帆之所以能进世家宴也是花了银子走的关系。

商人多巧舌,瞧他这攀附权贵的模样,真是令人不齿。

“萧兄,我可没有那般意思,你别多想。”刘昀闷闷道。

萧北在西疆生活了多年,性子虽直,但却不傻,能分辨得了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于是皱眉道,“国家安宁,边境清净是圣上关心的问题,我们这些武将只是承了圣上的恩泽守护边境。下次这种话,你可别在外头乱说,若是说了,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萧北的眼神凌厉,吓到陈帆噤若寒蝉,他本来就想拍个马屁,融入这些世家子,却没想到拍马屁拍到马腿子上了,赶忙谄笑道,“不会不会,萧世子放心,我嘴巴严的很。”

刘昀见陈帆欺软怕硬的样子,不屑地撇嘴。

这个小插曲过后,众人又比了几轮,最后只有萧北和长平候家的公子卓平滴酒未沾,二人比的不尽兴,又将靶子挪远了五米。

眼见天要晚了,众人都直打哈欠,刘昀看着二人火热的气势,都不知道怎么叫停。

如果不是宫中有禁令,他们怕是要动用天赋打起来了吧!

就在众人疲软,萧北和卓平却斗的难舍难分之际,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

“诸位公子,请问萧世子可在?”

此声,嘹亮悦耳,不卑不亢,最奇妙的是,所有人都辨不出雌雄。

众人的瞌睡一扫而空,循声看去,就见一位素白长衫的少年站在不远处,朝他们这边看着,衣衫简朴却遮不住她浑身上下散发的精致,尤其是那张漂亮的脸蛋,让人移不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