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亲情。

苏倾寒给了李明一条调查路线，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有了端倪。

李明说，为了调查这件事，他专门走访了一下他老家，想看看这个家除了他自己，还有没有其他人活着。

但是结果却跟他料想的不一样，李明从小就没了父母，也没有结过婚，更没有儿女。

在他曾经生活的小镇，已经很少有人记得他了，在他出去的这几十年中，他从来没有回来过，哪怕一次。

这就给李明的工作平添了很多调查的难度。

据他调查，他也没有朋友，一直是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

但是在调查的过程中，他查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什么事？”苏倾寒突然来了兴趣。

“我找人调查了下苏乔暖的母亲赵淑芳。她曾经居住的地方很普通，周围的居民也都是十多年的老居民。他们说，赵淑芳年轻时有很多情人，你爸只是其中一个，而且去的次数并不多，而几乎每周都去的男人只有一个，那个人就是……”

“赵淑芳？”

“对！所以我有个大胆的猜测，苏乔暖可能并不是你父亲的女儿，而是林管家的。为了让他们母女有名分，他们才联手把你妈赶了出去。如果因为他喜欢赵淑芳所以干出这些事的话，隔了二十年他也没必要一直为她卖命，所以那是最有可能的原因。”

“……”

的确。

真没想到，那两个人年轻时居然有这种渊源。

“有什么方式可以证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