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姓的也不是没有,比如跟谁结为兄弟姐妹啦,被哪个大能收为亲传弟子啦,往往会改姓以示亲密或者传承。
“可是后来我翻遍秦子恒的档案,也没找到相关记载。相反,他在宗门里独来独往,跟谁都走得不近。”
“说来也巧,这本书的借阅记录里恰恰有秦子恒的名字。”宁蕴指着那本《灵族少主挖我金丹救他竹马》。
这部小说不符合剑修口味,借阅之人极少,记录显示这些人大多都是看了一两天就还回来了。
唯独秦子恒足足借满三个月,达到一本书的借阅上限了才还回来,然后立马续借,到期了再还再借,如此反复,竟然直到他被赶出宗门的前夕才最后一次归还。
十年前第一次看这本书时,宁蕴还想:“难道是沉迷小说导致他荒废了学业?”
后来翻秦子恒的档案,上面详细罗列出他在藏书阁的借书记录,其中被反反复复借阅到期满再续借的,却也只有这一本了。
这下再来看书中讲述的灵族、少主、未婚夫、剑修……就怎么看怎么觉得既视感强烈了。
“一个少主,一个灵族少主,一个不甘于雌性身份的灵族少主,一个有未婚夫的不甘于雌性身份的灵族少主——书中的角色和现实中人物有了好大重叠,我心里隐约产生一个猜测。”
乾明剑尊十分捧场:“我也在猜了。”
“对吧对吧?”宁蕴受到鼓舞,接着说,“我还找了那个修炼记忆大法的档案馆馆员,照着小说里陆无波的形象跟他比划,他果然想起一个人。”
“那人叫秦瀚,道侣的名字是颜芍。”
“你看他俩的名字跟陆无波、红药不是正好对应上了吗?秦子恒为什么改姓,到这里也忽然有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