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段时间一直在忙,若是他不问,温亦舒也不会告诉他的。
宫屹北低头瞧着怀里的女人,狠狠地怼回去,“我知不知道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手最好别伸得那么长!”
话罢,宫屹北揽过她的肩膀,让她坐进车内。
宫屹朗没有理由去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离开。
他黯然销魂,所有的爱都只是隐忍,他不敢说出口。
他正好转身,温可心推门出来。
她见到宫屹朗的时候,两眼放光,即便是心里有爱慕,但面上还表现得比较矜持。
“宫总,您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亦舒。”
温可心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失落,反倒是阴阳怪气地说道:“宫总,姐姐和宫少的订婚宴将至,不知道宫总有什么看法?”
宫屹朗皱了一下眉头,狐疑地问道:“你怎么会这样问?”
温可心掰着手指头,有些难以启齿。
这反倒是更让男人着急,“是不是有事情不好说?”
温可心扭扭捏捏,故意拐弯抹角的,“倒也不是,就是觉得姐姐和宫少像是做戏一样,表面上都是恩恩爱爱,一往而深,私下里,好像都是各玩各的!”
宫屹朗大惊,“什么!”
温可心把宫屹北私会萧潇的事情和温亦舒被下药那晚和缪睿城搂搂抱抱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宫屹朗,她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到了不该有的愤怒。
“宫总,其实您也别想多,姐姐那晚纯属是喝醉了,和缪少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温可心还假惺惺地帮温亦舒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