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不假思索地点头，微微皱眉。

“我身为下人，不该在这里多嘴的。”

温亦舒莞尔一笑，“没事的，我的房间又没什么秘密，随便她们进来。”

“大小姐，若不是当年太太病死，您也不至于去国外散养那么多年。”说到这里，张妈不由得心酸，开始默默地擦眼泪。

温亦舒被提起痛处，眼角也不禁湿润。

“张妈，我可以问您一件事吗？”

“大小姐，您吩咐就是了。”

温亦舒往右下角垂了一下眼眸，问道：“当年给我母亲看病的家庭医生是哪位，您还记得吗？”

张妈细想了一下，时间是有些久远了。

“这个，我还真的记不大清楚了！”张妈也是上了年纪，记忆力明显衰退。

“不过，我好像记得那位医生姓秦，至于叫什么，我一时间还真有点儿想不起来。”

温亦舒见找到了线索，继续问下去，“那我母亲过世后，那医生呢？我不是记得家里的医生是姓王吗？”

张妈面色沉重地摇摇头，“那个姓秦的医生是老爷找来的，太太病逝后，老爷就把那个医生给辞退了，据说是到了别的城市，具体是哪儿不太清楚。”

果然如此，这件事肯定跟温成濯有关！

张妈不得其解，悻悻地询问，“大小姐，您问这件事做什么？”

温亦舒紧握住张妈的手，眼下只能找她帮忙了。

她眼角含泪，心酸地说道：“张妈，我想求您帮我办件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