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那份文件,狐疑地看向温可心,“这,这个不是竞标会的方案吗?”
温可心生气地噘嘴,“你看我做什么,你干的好事,还想让我帮你背锅吗?”
“什么叫你帮我背锅?方案没有通过吗?”
温可心冷笑,“呵,温亦舒,你扪心自问,你拿到的是宫屹朗的方案吗?今天竞标会上,宫屹朗的方案跟这份完全不一样,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温亦舒皱皱眉,不解地看着温成濯,他这才开口。
“亦舒啊,可心都跟我说了,这方案是你偷的?”
既然都坦白了,温亦舒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是我拿的,宫屹朗不让可心进去办公室,所以我趁着他出去开会的时候,从抽屉里拿出来的,然后交给可心。”
“那既然是从宫屹朗办公室里拿的,为什么两份方案不一样?”温成濯发出质问。
温亦舒有些无辜,“爸爸,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我还是现打印给可心的。”
温可心上手,抓住她的手腕,恶狠狠地说道:“你还在胡说!肯定是你故意的,这样的好事你怎么可能让给我?你就是为了让我在爸爸面前出丑!”
温亦舒挣脱着她的手,矢口否认,“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陷害你呢?我完全是为了你好,你不是一直想在爸爸面前邀功吗?我都尽可能地满足你!”
温可心听她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出来,更加气恼,“你别胡说八道的!我什么时候要你满足我了?爸爸,她就是故意的!”
她娇嗔道,甩开温亦舒的手。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温亦舒连连摇头。
温成濯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但还是对温亦舒疑心重重,“亦舒,你对公司的贡献是很大,但是这种事情,我若是真的查清楚,绝对不会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