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屹北一点儿都不被震慑,还是继续抱着她,穿过马路。
温亦舒见他不为所动,更加焦急了,她张嘴就咬住宫屹北的脖子。
男人痛得闷哼了一声,却还是没有放下她。
直到温亦舒尝到一丝血腥味,这才松开了嘴,痴痴地看着宫屹北俊朗的侧脸。
宫屹北忽然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解恨了吗?”
温亦舒怔怔地看着他,见他带着狠戾的双眸,静等着那场暴风雨的来临,她紧闭着双眼,等候了许久,可那暴风骤雨迟迟没有降临。
她浑浑噩噩地睁开双眼,惊讶地盯着宫屹北,有些好奇。
“按照往常,你不是应该很生气吗?”
温亦舒怔怔地问出口,那天真可爱的模样不禁引得宫屹北发笑。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只是不满你跟缪睿城一起吃饭而已,更何况,那又不是你自愿的。”
这些道理宫屹北都懂,但是他身上与生俱来的霸气,不允许他的女人去逢迎别的男人。
所以他才会一味地去责怪温亦舒。
温亦舒不由得挑眉,试探着男人的好脾气,“那我要是说我自愿的呢?”
宫屹北喑哑地语气,“你敢!”
温亦舒见他嗔怒,反倒是笑得更开心。
“没想到,宫少吃起醋来竟然比小孩还要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