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亦舒耳尖,听到咔擦一声,知道自己被反锁了。
她缓慢爬起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柔弱的模样慢慢褪去,眼中只剩无尽的冰冷。
在拍卖会转了一圈,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宫屹北眼眸染上一分烦躁。
仰头,一杯红酒见底。
喉结上下一动,是撩人的性感。
服务员小姐红了脸,软着嗓音,“先生,还要来一杯吗?”
“滚。”宫屹北手上一用力,玻璃杯出现裂痕。
他浑身的煞气让服务员小姐白了脸,端着托盘慌张逃离。
陈磊无奈,他家老大好像真不知道怜香惜玉是何物。
“老大,你是在找温小姐吗?”
“不是。”宫屹北扯扯领带,满脸不耐烦,转而又问道,“宫家人呢?”
陈磊:……
您不是说您不是吗。
“应该就在前面,刚刚看见宫家长子……诶。”
话还没说完,宫屹北迈起长腿向一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