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林三岁的时候,我们一家四口又一起去了马尔代夫。
曾经去过的那座山上的老庙已经不在了,那里的僧人曾精准预言了我如今的生活,这也确实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可是我回不到那里去好好地还愿了,把两个孩子都带到了我们当初度蜜月的地方来看看,就当是另一种方式的还了愿吧。
其实,就是之前我们已经带着木木去游历过的地方,后来也带着林林一起再去了一次。
她问我还记得那对也是来度蜜月的含国夫妇吗,教了我们含语“亲爱的”的那两位。
我说,与你有关的一切,我一直都不曾舍得淡忘。
她怪我太会煽情,说都忍不住想要在孩子们的面前主动吻我了。
我笑着说,那就快来吧。
她用帽子挡着,踮起了脚,迅速地在我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有人说过,爱笑爱哭的人都多是坦率而敏感善良的,这个说法我同意,因为舒颜就是这样的人。
她喜欢用好看的糖果盒子装相片和书信,有一个盒子里满满的装着这么多年以来她资助的边远山区的贫困学生给她写的信。
那是很贫困的山区,两个女孩子一直都只能是给她写信,一封信一般得要两个星期才能收得到,一直到那个大的女孩子读高中的时候,有了手机,才与她建立起微信的联系。
大女孩成绩很好,她很感欣慰,却也开始感觉到一些失落,因为那姑娘要是顺利地考上了大学的话,就不再是由她来继续资助了。
在那些受资助的孩子考上大学之后会另外安排其它的爱心人士来接力进行资助,毕竟大学阶段的费用明显要高出很多,一开始就已经是这么定下来了的。
这虽说只是走出了大山的有心人私下里自发组织的,但是人家也是有自己的管理要求的,所以她并不会刻意强求。
她仍然是那么地爱憎分明,一直就是不愿意主动去改善了与舅舅家的关系,却又一直都在默默地做着慈善捐助。
一个环卫工工作的时候被违章汽车撞倒,压断了小腿,她看到了报道后,拉上我带着捐款一起去医院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