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就曾经对我说过,我当年拒绝进入学生会,也许就是一个不那么明智的决定。
但其实作为我自己,不过是想,在即将投身社会要为了生活,或者生存拼搏的前夕,让大学的这几年过得尽量地简单轻松一点,我不愿意为学生会里的事务所累那就不要去,这几年里我只想好好地再打打球,就任性一点没有特别大追求地度过就好。
当然了,舒颜的出现实在是一个最大的意外,心里从此有了惦念。
我要去唱歌也是因为有所期待,就是希望她能够听得到。
那天晚上的大礼堂里是满满的人,我站在舞台上,唱得投入,只是我根本不知道她有没有来到,有没有听到。
多年之后,我得知,那个晚上她真地是去看了,也听到了。
她还告诉我,在那之后,她重新又去仔细听了那首歌,是越听越有味道了,真是太适合她那种喜欢伤春悲秋的爱哭鬼了。
后来我还得知,她确曾多次偷偷地来看过我打球,而到食堂里打饭的时候,她也总是特意要排在了我的后面。
后来,我竟然又得知,她就正是那个幼儿园小一班的小姑娘,当年小小的她还真地是对我生气了,之后的每个早上都是跑步走完那条小路的,回头看不到我在后面跟着竟还会有些小得意。
是啊,天意注定了我们要再次地相遇。
而这一次,我很快地就开始贪心了起来,我此时已经可以确定了自己可以给予她什么,而且以后还要与她携手去创造更多。
她也说过,我们无论如何都是注定了要走到一起的。
有一次,两个人相拥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那是一个人物访谈节目,说到了爱情观的问题,一个女嘉宾表示说,就算拥有了再深沉的爱也还是要预留足够的空间给对方才合适,那样的话才会怎么样、怎么样、又怎么样和怎么样,就这么一本正经地展开了来说,全是一些让人乍听之间似乎很深层次的东西。
她听着却是撇了撇嘴,说:“做节目的可真是说得一套又一套地。”
“可是我还是坚定地相信,爱一个人就是见不到的时候一心想早点相见,见到了就想长久地相伴不要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