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愣了一下,惊呼:“好家伙,原来是你惹的?”
“什么东西?”
杨雪噎住,眼见没办法撒谎只好说了实话:“今天谭痂发疯,在医院里摔东西,护士拦他才停手。”
孟之然:“……”
“我说谭痂是有暴力倾向吧?我反正觉得他不正常,他不应该看中毒科,应该去看神经科才对。你和他说什么了他那么激动?”
孟之然挠了挠眼皮:“没有,只说了还钱以后不要再见面,一别两宽。”
杨雪新奇,但又觉得合情合理。
毕竟被吊了这么多年,孟之然也不是纯傻的那种人,想清楚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别管他,远离他那种神经不正常的人是有好处的。明明不喜欢你,你不愿意喜欢他了他还恼火,无语。”
“好。”孟之然应下,无措地挠了挠后脑勺,“另外我还有件事想说。”
“说。”
“你觉得江佑白这个人怎么样啊?”
杨雪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咦了声。“我觉得人家非常好!你可以把握把握。”
“真的吗?”
“对,他那里不好呢?”
这句话问住了孟之然。
“机会是要靠把握的。你这刚摆脱谭痂,一时间脑子热很正常,也没必要逼自己。用心去慢慢感受,你会自己觉得合适还是不合适的。”
窗台前的花香随着风吹进房间,孟之然心里宽慰很多。
“雪呀,你要是个男人我肯定直接嫁给你,还找什么江佑白江佑黑的。”
“可惜我不是。”杨雪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