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娘望着杨知松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姨娘。”杨婉英从东厢屋里出来,脸色苍白。
“回屋,面壁抄经,你父亲不开口,莫要再出来。”李姨娘回眸,神情间满是严厉。
“还请姨娘助我。”杨婉英低头,眼泪吧嗒的掉下来。
“助你?哼,你有这个本事吗?”李姨娘走了过去,压着声质问,“我与你说过多少遍,待你学艺大成,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你也做得,可你呢?才十岁,学得半桶水,就敢出去丢人现眼,如今名声毁了,倒知道求我来了。”
“姨娘。”杨婉英可怜兮兮的伸出手拉住了李姨娘的衣角,“娘亲。”
最后一声,小得几乎听不见。
“进去,面壁。”李姨娘低喝。
杨婉英只好松手,挪动脚步转身。
“你给我记住了,我李素凉的女儿,不可以再做妾!”李姨娘看着杨婉英的背,视线却没落到实处,说出的话更是飘忽,也不知是警告杨婉英,还是在告诉自己。
杨婉英听得糊涂,却不敢再问,乖乖进屋。
另一边,杨静和更是不知道李姨娘母女间这番对话,她经过垂花门时,又被杨隽年给截了。
“和姐儿,王爷带你去了哪?都玩些什么?”狼外婆·杨隽年再次上线。
“去街上,买吃的,看杂戏。”杨静和刚戏弄了杨知松,心情愉悦,难得对杨隽年多说了两句。
“那王爷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让你爹去上值?”杨隽年同样关心二儿子的前程。
阖府上下,也就这二儿子走得最远,那是杨家的希望。
“没说。”杨静和摇头,“刚刚大伯还问过,祖父,你们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不自己去问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