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门派里我就是规矩,你心口服不服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护犊子护得的确叫人挑不出毛病,门派的规矩不让掌门来定还能让谁定呢?
退一万步讲,这群人踩的是不望峰,剑寒派的地儿。能踩着那是人家清心真人大方,即便一家独大也乐意让他们来交流。人家要是不想,阵法一开,没人闯得上来。
好歹清心真人年轻时有清心剑仙的名号,能把陆清珏教出来的人武力能差到哪去?
为了凹龙傲天,白予可没少在清心真人身上下笔墨。只不过日子过得久了,随着岁月流逝,陆清珏名声大噪,大家都忘了他上头还有个剑仙师父。
人间能称仙的人,从古至今满打满算就这么一个。
一手雪剑出神入化,剑出鞘时的剑光似神仙降世。
素有文人给他提诗:白衣惊寒蝉,剑落雪依然。以此来形容他来也匆去也匆,剑式比雪落下的速度还快。
雪没下完,该杀的已经死了,能看清的唯有与雪融为一色的白衣。
他不爱提,可不代表没有这一桩事。
“清珏,送客。”
陆清珏握着剑的手伸到柳月风和他师父面前,“不好意思,我师父说不欢迎二位。二位若是有何不满的地方,比试大会上打回来就是,想怎么打陆某都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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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明这c语言贯彻到底的一战算是成名了。
不过她成名也就意味着——人人都知道柳月风在殿上被她骂得不行。
凡是柳月风露面的地方,少不了冷嘲热讽。
所以饭堂这种人多的地方他基本是杜绝了出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