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真叫她猜对了,仔细看那两张脸,吃人俩字都快从眼睛里钻出来了。
且不说陆清珏与他们无冤无仇,他们的计划这样圆满,估计打来前就筹谋好了,根本不是因为陆清珏那一剑的一时兴起。
难道为了门派相争,就可以随随便便去用一个修仙之人的清白和前途作牺牲品吗?
难道剑寒派落魄,他们就一定可以取而代之吗?
“狗日的。”白予怒骂一句,随即加快脚步去找陆清珏。眼下迫在眉睫的事儿是得赶紧通知他,让他多注意些。
她扣了三声陆清珏的房门也不见有人来开,正打算干脆进去给他留张字条,门从里面打开。他衣衫不整地站在门前,满脸不耐烦,“干嘛。”
注意到他额头渗出血的纱布,白予懒得计较他不怎么好的语气,“你又自残了?”
指尖还尚未触碰到他,他便往后仰了仰身子,像避灾一样避开她的手,“跟你没关系,有什么事吗?”
“好心当成驴肝肺。”白予的火蹿到一半,想起有正事又熄了,“我来是要告诉你,有人要害你,你需得多注意些。”
本以为知道她是为他好,他怎么也该把那张司马脸收收。没成想陆清珏不但没接受她的好意,反而质问她:“是你让阮明明来烦我的?别做这种无意义的事,再让我见她一次,我便拿她开刀。”
“嘿你这孩子,有毛病是吧?我好心告诉你有人要害你,你给我的回应就是你要杀人?”
“想害我的人多了。”陆清珏自嘲笑笑,“你不也一样么?”
白予置气的话未出口,便全憋回到心里了。
她盯着陆清珏,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她知道陆清珏聪明,但没想到他能聪明到这个份上。
他是从什么时候猜到的呢?是她让他扮新娘时,还是雪山秘境时,还是更早一点,从她为了保命说土味情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