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声在她耳边响起:“我好看还是观音好看?”
“”白予恨自己太有文化,竟然秒懂了他的意思。
他学的倒是快,一语双关。
既在问她哪个好看,又在问她为何像梁山伯低下头一样闭上眼,不敢看。
思及此,白予没直接说出答案,同样用戏里的桥段回应他:“你前程不想想钗裙。”
“是,我一心只想”陆清珏忽地脸色陡变,很痛苦地捂住头。
眩晕劲过完白予已经挣脱出他的桎梏,他也忘记了自己原本想说的话。
他甩甩头:“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说没什么,我没听清。”白予眼珠滴溜溜地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不告诉他。
她其实听得很清楚,他刚才说的是闽南语。
按理说他不应该会的,上次她唱的时候他都听不懂。
她极怕是因为她的到来影响了书内世界,导致书里的木偶产生某种程度上的崩坏。
是以她将这个小插曲糊弄了过去,并决定以后多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要符合这里的世界观。
提前租好的轿子车在客栈门前等待已久,二人变好装,一前一后出门。
白予将长发束起,在衣外罩上一层车夫的衣衫,到马上坐好后压着嗓子朝楼上喊:“小姐,都准备妥当了。”
陆清珏盖好盖头,不需要视野也能迈着稳健的步子从楼梯上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