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入镇的人不算少,白予一边往嘴里舀粥一边听旁坐的俩人唠嗑。
“嘿,老张你也来我们镇凑热闹啊。”
“今天可是个好日子,指不定有多少大户娶亲摆免费的酒席呢,我哪能错过这个蹭吃蹭喝的机会。”
“那你可来错了,这雨一打太阳出来就开始下,不知从几时开始传今日娶亲犯太岁,那些大户人家纷纷临时改了日子,只有一家打算在今个办。”
老张心一横:“一家也能吃饱。”
“那你可就又不知道了,这家的酒席可不是活人能吃的”
“不给活人吃难道给死人吃?”
“你看,你这不就开窍了吗。据说,据说啊”和老张说话的友人四周张望一番,作势压低声音,可却反而用更大的声音道,“据说新郎官是个死人。”
“咳咳咳。”白予一口粥虽然顾虑到面前的陆清珏没喷出来,但却呛着了。
不止是她,客栈大堂里正在吃饭的人们纷纷如老张一样放下碗筷。几分钟过去,因家中有事、娃没换尿布、喂猪吃糠而走了一大半。
白予探着脖子一手挡在脸侧,“上次没发现这镇子gd不行啊,都靠外地人带动经济。咱们也快走吧,没准儿会专门宰咱们这种外地人。”
“急什么。”陆清珏替她摘去嘴角挂着的一粒米,看看她的碗,“你不是还没吃完吗?”
这是吃没吃完的问题吗?
白予一本正经:“我哪还有心情喝粥啊?你没听他说吗,死人,死人耶。”
“我不是聋子。”陆清珏撇撇嘴,“喝你的粥。”
白予高度紧张jg,手上端起碗,可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自己的逃跑路线。
知道他脑子不正常没想到这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