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母猪的产后护理究竟多复杂。
陆清珏其实不太理解他为什么要在乎母猪的产后护理,但他没有问出口,更没有像先前一样百般刁难白予。
逗弄她出于本能,可看她哭不是。
不仅不是,还感到恼火。恼火没把那魔杀了,现在堵得慌。
是以伸出去拍她背的手僵在半空,所有冷嘲热讽变成安慰,“你可以咬他。”
虽然对于白予来说并不算。
“我看他那皮糙肉厚的样儿我就知道我咬不动。”
“那你还可以踢他。”
“踢了,没踢动。”
安慰了她一会,陆清珏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以及,她其实没有准确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可他已经不再想问了。
她为何跟别人不太一样呢?若是旁人哭哭啼啼,他大抵会觉得聒噪,下个封口术或是杀掉。
可放到她身上还挺可爱的。
她身上好似有独特的吸引力一般,总能让他网开一面。
难道是因为她说的什么爱?竟真能唤起他的一点良知?好有意思。
只是这好奇心没持续多久,陆清珏看到她身旁掉落的玻璃瓶,稍稍一挥手,玻璃瓶便飘到他手中。
他的眸光暗下,松开白予,客客气气地将小瓶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什么?”
释放完的白予浑身轻快许多,刚松出的一口气还没出腔又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