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冷抬眸。
“跟裴小姐谈尊重什么的,太见外了,一直以来裴小姐只要吊住您的胃口就可以得到一切,想要得到得久一点她得靠自己奋斗,让自己慢点老,而不是靠我们的尊重,不是吗?”
慕连笙脸色变了:“你说什么?你要不要这么嚣张放肆?”
慕修辞这一次连跟他周旋都嫌浪费时间,心下冷冽,已经什么都不愿多说,满脑子都是混乱的旧时场景,他冷冷转身,走了出去。
不顾董瑞成的阻拦,一个人开车出去了!
……
车子。
在路上飞速地行驶着。
车窗大开。
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刀子一样割过人的皮肤,将最后一丝丝的理智带走,整个脑子只剩下当年那场意外,那起爆炸,烈火灼烧在皮肤上的剧痛,一层层从表皮腐蚀到真皮,到燃烧着血肉滋滋地响起来,直到将他最爱的人整个都吞噬,炸得连尸体都找不到。
他不怪命运。
真的,不怪。
他一直都那么清楚地知道命运会把他逼到这一步。
他将所有的退路都想好了。
只是突然就遇到了家里的那个,她让他觉得无措,让他早就定下的自己的命运,发生了变革,他想要为他努力一把,却已经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要这么逼他?
为什么一定得这么逼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