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年:“……”
这这这人怎么这么没有情趣呢!定制版手机哎,后面还有她自己的字母,还是他送的!他指望她拿来玩游戏聊qq摧残?
她不。
她每天拿慕修辞的手机拍自己的手机,然后发朋友圈炫耀。
底下的评论是:
“高仿的。”
“二百一个,哦不,刷漆用s打光的话50就行了。”
“年年你千万不要跟手机同框。”
“会拉低手机逼格。”
远远的就看到操场一片欢腾,漫天拉扯的气球包,横幅,装修得金光闪闪的主席台,绿荫上两万多的座位,顾时年看到了,突然心底闪过一丝落寞,她原本挺为这个学校骄傲的,身为学生原本都有这样一种共同的集体荣誉感。
可这个集体把她驱逐在外。
她要反击。
那件事的热度已经减弱下来,跟帖的人大多数言论变成了:“你们说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没死掉吧?被骂成这样父母学校媒体都知道了,众叛亲离万人唾弃吧?会死的吧?”
这个欢庆的节日他们大概都忘了顾时年这个人了。
校领导在台上讲得慷慨激昂,说我们学校,校风严谨!学子争气!团结奋进!共创辉煌!
正巧赶上毕业,上一批的优秀毕业生还赶回来参加节目。
其中就有绘画系的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