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凌霄峰整整转了个遍,苏筱和萧辞回到歇雨居,萧辞脸色很是很沉重。
天源尊见了都得惊讶,自己的面瘫徒弟居然能做出如此生动的“无可奈何”的表情。
萧辞只是在后悔,这一圈逛下来,苏筱什么都没想起来。但她不仅保持着两步一个问题的超高问句输出频率,还越问越离谱。
比如,“萧辞你是不是年纪很大啊,不然为什么会是我师叔?”
“我听说修真之人相貌通常保持得很好,那你到底几岁了啊?”
萧辞一开始还敷衍几句,后面直接保持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歇雨居——萧辞决定一整晚都保持沉默。
因为苏筱又神秘兮兮地问了一句,“宁意是师祖的儿子么?”
萧辞:“不是。”
宁意今天来找过苏筱以后,便去了天源尊,据说是苏筱的师祖那里,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苏筱不由脑补一个鹤发鸡皮的老爷爷慈爱地捋着垂到膝盖的胡子,宠溺地看着顽皮的小孩边闹边笑的样子。
多么父慈子爱的场面,不对,如果是父子,年龄差好像有点大了。
苏筱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师祖的孙子?”
萧辞:
窗外青竹丛生,鸣溪潺潺。
苏筱见萧辞双指并拢,掌心向上,指节微勾,桌上茶壶便平稳地直飞出去,盛了满满的溪水回来,不由感叹,“我什么时候也能恢复啊。”
萧辞掌心腾起灵光,簇拥到茶壶周围,温度快速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