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源尊愈听,目光愈亮,身子稍前倾,颇有兴味。
萧辞收好装着魔藤的锦囊,道:“东边也有动作。我怀疑此事与咒师有关。”
天源尊道:“三月毫尖,春饮宜室。”
苏筱自然接话,道:“春日花时,最为合适。只是紫砂壶未免厚重,白瓷更能激发清透之味。”
萧辞被无视,蹙眉道:“前些日子,淮宁的事疑点诸多。”
天源尊道:“淮宁白瓷为最佳!”
苏筱思忖片刻,道:“青瓷也可,以三分滚水沏,桂木为柴徐徐煎之。”
天源尊抚掌大笑,道:“有见地!”
萧辞冷着一张脸,指节轻扣桌面,“当当”两声,唤回聊得正热络的两人。
师祖斜他一记,道:“听见了!这些事一朝一夕又岂能解决。我同苏丫头聊茶,你在这尽插嘴说些惹人头疼的东西。”
苏筱倒是回过神来,想起此行目的,将宁意往前一推,道:“麻烦师祖了。”
天源尊道:“小弟子在凌霄峰住上三日足矣。”
苏筱松了口气,道:“那苏筱就不打扰了。三日后再来接宁意。”
宁意抱住苏筱,不舍道:“小师姐陪宁意一起。”
苏筱正要推辞,听天源尊道:“苏丫头,便在此住上几日,陪老头子饮饮茶。”
苏筱抬眼瞧了眼萧辞,他好像不喜欢吵闹。
天源尊发觉苏筱眼神,眉毛一竖,道:“凌霄峰什么时候轮得到他说话了,苏丫头,安心住下。萧辞可从来不会陪我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