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榆似乎也没预料到苏筱反应,往前走了几步,逼视苏筱,道:“我们的婚事,绝不可能。”
苏筱一惊,道:“我们还有婚约?”
濮榆眼睛一眯,注视着苏筱,从她表情中看不出半分作伪。终于,他开口道:“不是你强求的么,现在又装傻?”
苏筱:?
未等苏筱回应,濮榆继续道:“虽说你近几年确实长开了些,修为似乎也见涨,但感情一事不能勉强。希望你不要再无理取闹,除了一张脸,你还真没什么能让小爷瞧得上的。”
虽说他话里话外都在夸苏筱长得好看,但其中贬损之意也毫不掩饰。
苏筱气极反笑,也抱胸上下打量他,道:“你?连脸我都瞧不上。”
这话她说得理直气壮,莫说萧辞,就是司如的长相,也是比这位濮榆好的。
濮榆面上一红,不依不饶道:“欲擒故纵这招我见得多了,你再使也是没用的。若非喜欢极了,你怎么会逼苏叔叔同我父亲说亲?若你真的放下了,过几日回苏家,便去同苏叔叔讲清楚,我是绝对不会与你结为道侣的。”
苏筱终于懂了,原来是原主给她留的这烂摊子。她正要反唇相讥,听得另一道女声响起。
“她是我怀清弟子,容不得你来评头论足。”纪依云脸色冷冷,拧眉从一旁走来。
“纪师姐。”苏筱有些讶异。她怎么会过来?
濮榆视线转移到纪依云身上,有些讶异道:“金丹八重?”
纪依云扫一眼苏筱,道:“平日里能说会道,怎么对外人笨嘴拙舌起来了?”
濮榆被无视,脸色有些难看,出声道:“我同苏筱说话,关怀清什么事?”
纪依云睨他一眼,毫不客气道:“无论是谁,拜入怀清,便是怀清弟子,当遵怀清的规矩若有不足,自有怀清长老管教,轮得到你置喙?”
说罢,纪依云又问苏筱道:“今日谁值守山门?怎么什么人都往山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