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门外站着的几个人正在刘裕办公室开小会,讨论徐艺秋的长相,和陆长青以前说过的特点一一比照,看到底是不是陆长青喜欢的那个。
吴宥:“她叫什么名字?以前陆长青睡觉是不是经常说梦话,什么秋什么的?我们逼问,他还骗我们说是周秋白。”
“好像是有秋,我这有档案,我查查……叫徐艺秋。”
刘裕恍然怪笑:“哦……原来此秋非彼秋啊……”
实习生:“那徐小姐就是陆老师喜欢的那个了?”
刘裕高声断言:“肯定是啊,你看老陆听见我在她面前喊他大春,那个生气的样,谁喜欢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被喊外号。”
陆长青猛一下拉开门,脸色更冷沉,咬牙说:“你知道我会生气还在她面前说?”
他突然出现,屋里人个个吓一大跳。
知道他是真生气了,霸气坐在桌上的刘裕更是吓得屁股跳了跳,“你怎么来了?不陪她了?”
陆长青唇角一勾,更显沉怖,“吓走了。”
“啊……啊?”刘裕张口结舌,磕磕绊绊说,“吓、吓走了?”
他不敢对上陆长青黑沉的眼,转而向吴宥求救,吴宥低头扣自己的手指甲,事不关己:“别看我,我自顾不暇,你自己闯的祸自己担。”
兄弟露水交情,靠不住,他胆战心惊地重新看向陆长青,企图把话题引到他喜欢的地方去,“所以她真是你喜欢的那个?”
陆长青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