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握拳。”
她握紧拳头,他在她手背上轻轻拍打。
她手白,手掌薄,稍微打两下淡青色血管就清晰透显,他拿沾了药水地棉签擦一擦,取出输液管的针头,像老道的大夫,先滋出点药水,然后放在她手背的血管上,迅速推进去。
技术老练,她都没感觉到疼。
“你以前在你爷爷的诊所经常扎针?”
陆长青点头,往她手背贴胶带,“经常,他嫌扎针累眼,我在的时候都让我来。”
徐艺秋抿唇轻笑。
陆长青调好药水的下降速度,“我去看两个病人,你困了就睡,我算着时间,一会儿过来换药。”
“好。”
他拿着本子出去,徐艺秋玩了会儿手机,感觉药里面有催眠的成分,一会儿眼皮就紧紧黏在一起,脑子没挣扎,放松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再醒的时候旁边没了输液架,两只手都放在被子里,要不是还在陆长青的办公室,来医院看病像一场梦一样。
她坐起来摸着头晃晃,感觉头疼缓解不少,还是挂针更管用。
一帘之隔的办公椅上,陆长青正坐在桌前往电脑上输东西,听见帘里床褥摩擦的声音,问她:“醒了?”
“嗯。”她刚醒,声音有点沙黏。
陆长青没进去,隔着帘子和她说话,“感觉怎么样,好一点没有?”
“好多了,头不怎么疼了。”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中午了吗?”
徐艺秋找到手机按亮屏幕,下午三点二十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