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往外走,“我一定要去看看。”
“哎那刚地震完,现在去不安全。”
“那我也要去。”
“我陪你。”
徐艺秋买了当晚去成都的机票,候机的时候一直在打周秋白的电话,始终是关机的机械音,等他今天的微博,但一直到深夜,早过了他以往发微博的时间,一条微博都没有。
中间接到屈开昕电话,问她怎么一直占线。
徐艺秋低着头,鼻音浓重,哭腔虚弱:“我在给周秋白打电话,他现在在芦山。”
“什么?!他有事没有?”
“不知道,我一直在打,但一直关机。”
“你别担心,那现在停水停电,可能是手机没电关机了。”
他刚说完,徐艺秋就自己打破了这种幻想,“他车上很多充电宝,如果没事的话能去车上充电,而且出了这么大事,明知道我们担心,他不可能一个平安都不报。”
屈开昕忽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徐艺秋低声说:“我现在在机场,我要去找他看看。”
“你去芦山??”屈开昕急声阻止,“不行!那现在很乱,停水停电,又人生地不熟,你现在怎么能过去!”
“是我让他去旅行的,我有一份责任,屈开昕,我要去找他。”
话说完,他还想阻止,徐艺秋已经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