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白偏头,拇指按了按疯狂上翘的唇角。
年浩宇琼瑶女主式的雨中哀叹着站起来,“可能,这就是命吧……”
徐艺秋在旁边看了半天戏,终于憋不住,笑倒在墙上。
成绩出来后就是颁奖大会。
周秋白照例上台演讲,演讲稿还是他写完让徐艺秋审核,然后把他不自觉张狂嘚瑟容易引起公愤的话改改。
这种获奖演讲不是个人表演,是给大家提供经验和鼓励,只是个形式,不追求标新立异,私下里再怎么张狂自得也不能放到台面上让看不惯的人指指点点。
这回吸取上次教训,周秋白提前找了个好纸重抄一遍,第二天上台演讲,非常平稳,无惊无险。
回班路上,徐艺秋忽然好奇,“你初中演讲是念你自己写的演讲稿?”
“不是,也是我先写,然后班主任审核,他帮我改。”
徐艺秋点点头,“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你能健健康康活到高中。”
周秋白哈哈笑,举着凳子在她面前转一圈,“非常健康!”
徐艺秋忍俊不禁。
学校六月3号放假,学生需要把自己在教室里的东西全部带走。
东西积攒了大半年,桌上桌下堆得比小山还要高,东西太多,周秋白和郭荣让徐艺秋先不要动,他们先把自己的东西搬到校外让父母拉走,过来帮她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