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艺秋准备站起来的脚立刻收回去,坐在位上都不好意思站起来,为周秋白和自己尴尬,又尴尬的有点想笑。
当着全班的面到底没好意思笑出来,抿了抿要翘的唇角,拿着卷子出去。
班里寂静三秒,鼓起更高更响亮的掌声,同时集体喊:“上!”
太突然了,徐艺秋吓得后背抖了下,面色维持得还算平静。
掌声一路送她到讲台上,等她从粉笔盒里抽出半截粉笔,又一瞬消失。
配合之默契,像是早早训练好的。
徐艺秋说:“我讲卷五卷六卷七的最后一题,共三道,先看卷五的第一问,这种类型的题……”
她脸庞婉美,声音轻柔,气质文静,落在身上的鲜嫩校服裹住纤瘦的身形,个不算高,但比例极佳,单单往讲台上一站,已经吸引了班里的绝对多数的目光,更何况还有着他们现在渴求的知识。
转身的背影,晃动的马尾,抬起的手,写在黑板上的字母数字,哪哪都牵动着全班的心绪,一个个比李军发上课听得还认真。
周秋白抱胸靠后桌上,脚后跟点在地上踢了踢,看着一个个跟牵线木偶似的脑袋,哼了哼。
题量不大,但毕竟是压轴题,七拐八绕,讲起来还是费点精力,徐艺秋花了半节课讲完,问问还有没有没懂的,没有她就下去了。
她后面是李斌生,他讲题中规中矩,和徐艺秋差不多,结束后周秋白接上。
他讲题下面就没那么矜持安静了,一个个躁动得像那沸水里的活鱼,老想蹦跶蹦跶,特别是讲完,都比较轻松,他例行询问有没有没听懂的地方,个个都举手,有真不懂问的,有问脑瘫问题的,还有浑水摸鱼问他有没有女朋友的。
感情话题一出,班里集体静了下,齐齐看向问出这句话的女生庄聪聪,“哦呦哦吼”地叫唤着。
庄聪聪被起哄得从脸爆红到脖子,比熟虾还熟虾,急忙摆手解释:“不是我不是我,是我朋友。”
大伙不信:“真朋友假朋友?”
“真朋友!”庄聪聪被逼无奈,把人名和班级都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