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艺秋和周秋白又对视一眼。
不是刚才的惊讶和迷惑,这回是共同的犹豫和不愿意。
他俩确实不愁换物理老师的事,没了李军发的威慑和耳提面命,两人直接不听物理课了,空出时间,一个补化学生物,一个补语文。
看出来他们不太愿意,物理课代表没再提。
但这却提醒了班里其他人,他们班卧虎藏龙,有三尊物理大神,既然仇老师讲不了他们不会的难题,直接问他们就好了。
徐艺秋和周秋白平时和周围人处得不错,特别是周秋白,哪个都能称兄道弟,伸手不打笑脸人,同学恳切来问,自然认真讲解。
而且大家都聪明,稍微提点几句,点通关键地方就行了。
但架不住人多啊。
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送走一个来问讲了不下五遍的,周秋白累得手撑下巴,转头看徐艺秋看热闹似的笑。
她比他轻松,问她的都是女生,而班里总共就没几个。
他食指点了点脸颊下颌线,思考着说:“要不同意了?这样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每个课间都有同学来问,加起来耽误的不止是一节自习课的时间,而且重复讲题,完全在做无用功。
徐艺秋同样是手撑下巴的姿态,两个人面对着面。
她歪着头想了想,笑说:“听你的。”
简单的一个思考动作,一个温柔笑,三个字,周秋白看得却是一怔,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下,撞得他抹着唇角偏头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