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兴就好了。
原本就不是她的太阳,又何必去肖想呢,庸人自扰罢了。
初二初三家里停了两天客人,初四开始又频频有客人登门,徐艺秋在屋里待烦了,自己拿着相机出门。
在公交车上晃晃悠悠,一连去几个地方,傍晚到天我安门,转一圈,顺便拍一下降旗仪式。
广场上,寒风猎猎,红旗飘飘,游客如织,军人如松,站立在岗位上。
拍到军人时,站着拍没感觉,徐艺秋蹲地上,仰拍军人的伟岸。
然而拍完拿下相机,忽然感觉头顶有黑影笼罩,她站起来,抬头去看。
很意外的一个人,陆长青。
他好像又长高了点,比她高一个头还要多,她在心里比了比,应该到他喉结那,站得太近了需要仰头看他,黑衣黑裤,模样坚硬冷峻。
他也有些意外,不确定叫她:“……徐艺秋?”
徐艺秋点点头,看了眼他旁边三个不认识的男生,“你们在这玩?”
“我们过来转转。”他往周围看一圈,都是匆匆而过的游客,皱了皱眉,“你自己在这?”
“嗯,我过来看降旗仪式。”她举了举手里的相机,“顺便拍几张照。”
陆长青还想说什么,他身边的朋友走过来,“那正好,你帮我们拍几张呗,那人太多了,还得排队。”
朋友指指广场上搭着帐篷,专业收钱拍照的地方,排着老长的队伍。
“啊?”徐艺秋有点犹豫,“我就随便拍拍,不是专业的。”
“要不你们自己拍?”她把挂在脖子上的相机拿下来递出去。
“不用,把人拍清楚就行了。”朋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