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他的红色羽绒服重新仰脸,头顶的白炽灯照进她闷出点润色的眼里,反射出点点晶亮的白光。
一霎,周秋白恍了恍神,笑说:“怕你接不住。”
“接得住。”
找到他们堆到墙边的桌子,徐艺秋把他的羽绒服放上去。
周秋白里面就穿了个薄薄的白色针织毛衣,真的很薄,宛比秋衣,他拿着气球在胸前打着圈蹭的时候,她能清晰看出他胸肌的形状。
看了几眼,徐艺秋唇角压不住地想笑,脸微微红,不好意思地避开他胸前的动作,视线上抬。
但或许因为她这会儿心里藏了点旖-旎的念头,看到他因为仰头看房顶而露出的流畅下颌、拉直的脖颈线条、锋利的喉结,眼睛闪了闪,忽然觉得很性感。
脸也更红了。
思想不正,看哪都不正。
徐艺秋在心里唾弃自己一会儿。
而流水线第一步,一直看着他俩的凌耀说:“徐艺秋,你是不是闷啊?”
“啊?”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他指着她的脸说。
周秋白放好气球,低头看她,点头,“脸确实红。”
徐艺秋摸摸脸,心虚说:“可能有点闷。”
“那你要不先出去透透气?”周秋白问她。
“不用,我喝点水,一会儿就好了。”
徐艺秋找到水杯喝几口水,问他们:“是不是该换地方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