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艺秋喝口水,润润唱干的嗓子,问他:“还唱不唱?”
“差不多可以了,今天先到这,等我回去练练,酝酿酝酿我悲伤的情绪。”
“不用啊,又不用和原唱风格一样,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歌唱者也有一千种版本,你还开辟了一种新风格,这样就很好。”
周秋白开心问:“你觉得可以?”
徐艺秋点头。
“那我就不改了。”
周秋白活动活动筋骨站起来,问她:“你看雪不看?”
徐艺秋摇头,“太冷了。”
周秋白出去,搭上站在走廊边两个相熟男生的肩,边赏雪边和他们说话。
徐艺秋坐在位上,透过窗户看着他挺括的后背,和侧脸跟一旁人欢笑时,脸颊堆起的弧度。
只有在这种他看不到她的时候,她才敢认真观察他的样子。
29号那天中午,班费不够,又收了一次。
只不过这回不像上次大家直接掏钱交,零零碎碎起了几道怨言。
“生活委员,班里四十个人,一人五块,收了二百,已经能买不少东西了,这回又要一人五块,统共四百块,你们到底都买了什么啊?”
曹芸芸说:“那二百都给各科老师买礼物了,本来我们几个班干部打算随便买点,就只收了二百,但一打听,17班出了400给老师买礼物,我们总不能被17班比下去吧?”
“老师都教了我们一年了,唯一一个元旦,我们班总得好好表示表示,还有明年那半年呢,要是被17班比下去了,老师偏心了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