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元旦不到一周时间,生活委员为晚会筹措费用,在黑板上写下“收班费, 每人5元,组长收齐交给曹芸芸”字样。
徐艺秋吃过晚饭回来,看见黑板上写的字,掏钱给周秋白, 让他递给组长。
李军发懒得选组长, 规定每组坐在中间这一大列,靠近门口临边的学生是组长, 正好和周秋白隔一个过道。
周秋白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零钱,一块十块二十一百的都有, 还有个金色五角的钢镚掉桌上,“哐哐啷啷”在桌上打转几圈躺平,就是没有五块的。
他抽一张十块的递给组长, “我和徐艺秋的。”
把徐艺秋的五块钱和着他那一把零钱重新塞兜里。
徐艺秋看着她那紫色五块钱和他粉白能透血管的虎口相贴, 他在桌下曲起的长腿伸直, 食指拨开裤兜边, 装进去。
还带有她体温的五块钱, 一会儿就会染上他的温度。
心情突然就愉悦起来。
离上课还有几分钟,周秋白从桌兜里掏出昨晚买的贺卡, 打开, 全倒桌上, 正面朝上铺展开, 豪气说:“喜欢哪张?”
随着贺卡的摊开,徐艺秋一天一夜的满满期待就这么化成一缕白烟飞走了。
她不确定问:“……给我的?”
“对啊。”周秋白点头。
他的贺卡早上她就给他了,印的nba球员,黑人艾尔·霍福德,给了他好大一个惊喜。
“我先选?”徐艺秋又问。
她这么犹犹豫豫,周秋白品出点什么,眯了眯眼,勾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是不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