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艺秋在她说“偷来的”时心里就咯噔一下,猜到是周秋白那天在公交车上看见的男人,她越说越确定,心里除了震惊,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和解恨,百味杂陈的。
她问:“那男生后来呢?怎么样了?”
女生摇摇头,“谁知道呢,他前两年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没法参加考试,这回终于参加了,还没发挥好,反正挺崩溃的。”
短发室友唏嘘一声。
对床女生叹口气,又打个哈欠,“算了,困了,不说了,我睡觉了啊,你们也早点睡,明天还得上课呢,晚安。”
“晚安。”
徐艺秋躺回床上,更是睡不着了,睡不着就容易乱想,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放着一个又一个镜头,小偷偷钱的动作,赵孙语发现丢钱时伤心欲绝的模样,周秋白和小偷搏斗的坚决……后来迷迷糊糊在周秋白那句“我是她哥”的话里睡过去。
没有早自习,第二天吃过早饭去上课。
因为参加培训的人不多,学校给安排的是小班教室,排与排的空隙挤到最小,桌子摆到后门才六排。
徐艺秋跟着室友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得差不多了,一眼望去,空间压抑,都是黑衣灰褂的男生。
一排分三大列,周秋白坐在第二排第三大列中间,怕她看不见,扬高手臂挥舞,就差站起来了。
徐艺秋刚进门就看见他了,除了那张脸过分优越,身上那件白色套头卫衣在一众深色衣服的男生中也格外扎眼。
徐艺秋跟准备坐第一列的室友说一声,走过去坐下。
半分钟没过去,羊奶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屁股先试探着挨她左边的凳子边上,见她没出声反对,也没皱眉,唇角还勾着浅浅的笑,像是根本没看见他,慢慢挪着屁股整张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