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吧。”徐艺秋品了品嘴里残留的肉馅。
她从小跟着爷爷奶奶住,他们年龄越来越大,吃饭口味重,她吃饭口味也不淡。
周秋白说:“那我去接几杯水?”
“好。”
“我去我去。”
徐艺秋刚应下,周秋白还没站起来,羊奶真已经自告奋勇起身,灵活躲开端饭的老板往饮水机那去了。
桌上就剩俩人,周秋白看着对面接着低头吃馄饨的徐艺秋,斟酌一会儿,认真问:“秋秋,你现在是不是还特别讨厌抵触他?”
“嗯?”徐艺秋嚼着抬头,等完全咽下去了才开口,也有了思考的时间。
“无所谓吧,反正不想多理。”
她对他的强烈抵触情绪可能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化,但当时刻下的伤害不会消弭,偶尔想起来,那种害怕和丢人的尴尬还是会无孔不入地包围她,宛如情景再现。
一直延续,已经浸入骨头的不喜也不会消除。
周秋白点点头,心里对她的态度有了谱,去帮羊奶真端水。
第49章
第二天实验考试, 徐艺秋考场和周秋白羊奶真挨着,结束后三个人一块出去。
实验考试的人少,中途去了趟卫生间, 再出来的时候校园已经空空荡荡。
徐艺秋个低,走路慢,两个个高的慢悠悠跟在她身后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