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白播一遍,点点头,又微微皱眉播一遍,纠结说:“……比之前好多了,但是不是光线有点暗,录的不太清晰,要不开灯再来一遍。”
“差不多行了吧你,是不是还想警察给你颁个锦旗?”坐在旁边椅子上,已经看了不下五遍,精神被严重摧残的羊奶真没好气。
周秋白无视掉,想和萎靡佛再来一次,侧身的时候,余光瞥见站在门口,无语又好笑的徐艺秋。
“好了?”他问。
“好了。”光明正大偷看被发现了,徐艺秋打趣笑着,走过来问他,“还录不录?”
“不录了,不录了。”周秋白不好意思地挠下后颈,问她,“那我们现在走?”
“好。”
周秋白招呼羊奶真和李教练,又跟大厅里的警察挥手再见。
出去找个餐馆吃顿饭,他们回到宾馆,其他人已经坐在车上等着了。
东西徐艺秋早上已经收拾好,直接回房间拿下来就行。
又是四个小时路程回元洲,到学校的时候,太阳落山,晚霞布满西南角。
笔试结束,有人欢喜有人愁,晚自习都在讨论考题,班里头一回浮躁到这个地步。
周秋白腿不方便,也不敢跟家里说,只能徐艺秋和郭荣轮番给他带饭。
成绩出来那天,甘岁山顾忌学生自尊,只放了有机会参加实验考试的名单,剩下的他单独说成绩。
又是一波人收拾东西回教学楼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