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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忍 鹿安茶 786 字 2022-10-02

羊奶真摸着喉咙吞咽装晕车反胃,找到借口,扔下话,书包一甩大步跑走。

甘岁山喊都喊不回来,最后只能叮嘱:“听李教练的话——”

“知道了——”

周秋白徐艺秋和李教练往公交站走,忽然听见后面有重重的脚步声,转头,羊奶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徐艺秋看一眼,没什么情绪地转过头来,无视得彻底。

周秋白问他:“你怎么过来了?”

“我也晕车啊。”羊奶真走到李教练旁边,“教练,甘教练让我跟着你。”

“行,人多互相有个照应,一会儿上去找个有窗户的位坐。”李教练大学毕业没几年,年轻,和这帮学生关系不错,摸摸他的头,揶揄,“怎么没听你说过晕车?”

“没事儿说这个干嘛。”他怕露馅,搪塞过去。

正好到公交站,瞅着站牌上的数字问:“我们坐哪一路?”

没人搭理他,一回头,他们仨已经站公交车门口准备上车了,李教练见他没过来,正朝他招手,“愣着干嘛?快过来啊。”

“哦哦哦。”羊奶真跑着挤上车,投币,跟着广播声往后走。

车上几乎满员,徐艺秋和周秋白坐在最后一排窗边,周秋白好心在自己旁边给他占了个位置,他赶紧过去坐下,别别扭扭地跟他说谢谢。

周秋白稀奇,“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又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他哼哼,不再搭理。

大早上,有赶时间的在车里吃韭菜馅、肉馅的包子,还有人吃鸡蛋喝粥,各种味道和声音混杂,徐艺秋打开窗户,面朝外,呼吸外面清凉的晨风。

公交车一走一停,周秋白看资料书看得眼花,装回书包里,百无聊赖地靠到座背上,观察车内乘客的百态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