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似是有了哽咽。
羊奶真心惊了下,一瞬抬头,望见她通红漾水的眼眶,心脏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锤了下,条件反射站起来,悔的恨不能在自己脸上扇两巴掌,“你别哭啊,我走,我不坐这了。”
他向她走一步,抬手想给她擦,徐艺秋后退三步,自己抹了把都是泪的脸,“那你赶紧走,也别在这吃了,换个地方。”
“换,换个地方。”羊奶真不敢再进一步,从桌上抽了两张纸递给她,“我走了,你别哭了啊。”
徐艺秋点点头,纸没接。
羊奶真扔到闻歆怀里,转身走了,走过一个桌子,不放心地掉头——徐艺秋已经坐下,旁边的女生从纸盒里抽纸,心疼地给她擦眼。
他懊悔地真给自己脸上来一下。
朋友跑过来接他,拉着他的胳膊问这是干什么?
羊奶真烦躁地把他们挥开,“不在这吃了,换个地方。”
闻歆小心问徐艺秋:“他是不是我之前去实验楼看的那个?”
那天晚上她只是在羊奶真回班的时候匆匆瞥到一眼,这么长时间过去,早忘长什么样了。
徐艺秋语带鼻音地“嗯”一声,“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