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也是基于爷爷奶奶对她过于宠溺,她爸又喜欢唱红脸,她就只能唱白脸。
她再凶徐艺秋都不会特别怕她。别说她一吼或者一抬手,爷爷奶奶就会拦着,就算只有她们俩,她也不信她真的会动手。
她从小就知道,她妈就是糯米纸折成的纸老虎,还是暴露在空气里吹干的那种,一戳就碎。
想到家里的温情,徐艺秋顿觉委屈,眼珠越来越红,泪珠也啪啪掉。
后悔刚才干嘛主动招惹他,再温驯的野兽也是野兽,温驯一段时间,就敢去拔毛了。
抬眸瞥一眼前方低头的红白背影,徐艺秋捏着指尖暗暗起誓,她以后再也不要主动和他说一话,能躲多远躲多远。
总得长记性。
桌旁李斌生又递过来张纸条:
——你还好吗?羊奶真一直都这样,不用搭理他。
——还好,没事,发泄出来就好了。
徐艺秋写完把纸递回去,抹干泪。
虽然想起来依旧感觉丢人和后悔,但哭一哭确实能发泄,过几分钟,她把又流的泪擦干,已经能凭意念止住了。
她流泪的时候是无声的,又坐在最后一排,左边是李斌生,右边隔着周秋白空位的是高一一个男生,不认识,一直在专心做题,头偏都没偏一次。
也就是说她哭只有李斌生和他同桌看见了,都是一个班的,性格也都比较闷,不是爱嘴碎的人。
徐艺秋把喉咙里堵着的热气呼出来,心里好受多了。
拧开水瓶喝口凉水,静静心,低头接着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