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让我去?我就去。”赵孙语顿了一步, 又要跟上。
“放水,你去不去?”
“你就会这一个借口!”赵孙语不满地跺脚,大声吐槽, 步子却停下坐回去了。
不去就不去呗!她又不稀罕!
等闻歆走过来,徐艺秋把板凳放自己旁边,让她坐下。
“他是不是吃我的醋了?”徐艺秋语带揶揄。
闻歆本来以为她还在气头上,过来的小心翼翼, 见她已经消火了, 甜甜笑着抱上她胳膊撒娇,“秋秋猜的真准, 简直神童。”
“是我没有发现处理好,不过我刚才已经把他狠狠教训过了, 我保证,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再发生。”闻歆举着手指起誓。
“其实也是我冲动了,说话的语气没控制住, 一会儿他过来了, 我给他道歉。”徐艺秋自我反思剖析。
“不用不用, 你生气是应该的。”闻歆说, “本来就是他掏鸟窝不对, 还那种态度,搁谁谁不生气?要我早抽他了。”
“哎呀互揽什么责任, 我们赶紧把槐花摘了, 摘完!一会儿让他们大跌眼镜。”赵孙语呼叫郭荣, “你屁股还疼不疼?快过来干活了。”
“不、不疼了。”郭荣脸一红, 磨磨蹭蹭地过来。
小区几十年了,楼前屋后到处都堆积着杂物,周秋白跟着陆长青和马松,在被木栅栏围起来的方形小花园前停下。
说是小花园,争粉斗红的花没见几朵,各式各样的青菜倒是随处可见。
有人走近,正在园中散步的大胖橘受到惊扰,慌忙逃窜。
三人相对而站,一个比一个严肃黑脸,没人说话,猫身扫过菜叶子、贴着栅栏吃力钻出的细微摩擦声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