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松一直觉得徐艺秋这个人吧,脾气好是好,对谁都好,但对谁都一样,都是表面功夫,实则没深入到心,有点像空中楼阁,既没有天上那么遥远,也不如地上的实在,虚虚浮浮的,抓不住。
和她玩都心里没底,因为没见她有过其他过激情绪,也不知道她底线在哪。
乍然见到这明显生气的脸色,吓了一跳,但又摸不着她生气的原因。他就讨厌和这种人打交道。
“在上面掏的啊。”很无所谓的语气。
徐艺秋接着冷声质问:“掏了几个?”
马松从斜跨的胸包里把剩下的三个掏出来,“一共五个。”
“你全拿下来了?”
“啊,对啊。”
他还啊,对啊。
徐艺秋气得指尖绷紧颤抖,肺都要炸了,她压着声音说:“放上去。”
闻歆被她这又低又怒的一声震醒,大声问:“你从树上掏的?马松!我的啾啾的蛋,你竟然拿下来了?!”
马松后知后觉他闯了什么祸,迷茫又后悔,“我……我就是看见有蛋,想拿下来让你看。”
他急忙说:“我这就放上去。”把蛋都放进包里,手脚并用往树上爬。
徐艺秋没说话,就盯着马松一耸一耸往上蠕动,把麻雀蛋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