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白迟疑,“闻歆还没过来。”
“先不用管她,她来不来还不一定,等摘下来给她留点就行了。”徐艺秋对闻歆没有定性经常迟到的事已经见怪不怪,她只是想要东西,又不像他们想享受过程,有人给她摘好,高兴还来不及。
徐艺秋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再犹豫,周秋白一脚踩上梯子,双手扶在梯子两侧晃了晃,将梯子放到一个牢靠的地方,让陆长青和郭荣扶在下面,他先上去看看。
爬到一半,他上本身基本淹在绿叶白花交错的枝杈里了,只留一个黑色腰边、白色短裤下修长劲白的小腿和同色运动鞋。
周秋白避开枝杈上的小刺,拨开花叶露出头,拉着嗓子对下面说:“这挺多的,就到这吧,孙语、秋秋,你们躲开一点,我要往下面扔了。”
徐艺秋看他被花叶簇拥着的漂亮脑袋,仿佛上半身被槐树精用枝叶缠紧了,只有一颗头能动,关键这颗头还不老实,来回晃,莫名觉得喜庆。
经他提醒,她想起来下来的急,准备的东西没拿,忙说:“你等一等,我上去拿个东西垫下面。”
“不用。”周秋白看了眼冲洗得干净的石板路面,“地上挺干净的,不用拿,反正吃的时候也得洗。”
陆长青也说:“不用拿,你们去那边树下坐着吧。”他下巴指了指榆树下的石凳,又对郭荣说,“我自己扶着就行,你也去歇着吧。”
然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上头周秋白听见,急得想低头阻止,奈何动作太大,下颌被枝上的刺剌了下,“嘶”一声,不敢再乱动,僵着脖子说:“郭……”
赵孙语欢快的声音打断他的后续,“好呀,我们一块去吧。”
徐艺秋仔细问陆长青:“你自己能行吗?”
陆长青想反悔的话吞回喉里,出来一声低低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