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窗户,外面传来敲门声, 是爷爷,很高兴的声音。
“秋秋,快出来,你朋友来啦。”
“听见了听见了, 这就来。”
徐艺秋打开门, 徐宏水脸上的喜色挂都挂不住,拊掌说:“来了好几个, 白白净净的,一个比一个俊, 都是你同学?”
“都是。”
“一个班不一个班?”
“和那两个男生一个班,女生是文科班的。”
“哦,挺好, 挺好。”
徐艺秋在门口柜子上没找到要拿的东西, “爷爷, 钥匙呢?”
徐宏水把比脸都干净的裤子口袋翻出来, “不知道, 我没见,可能你奶奶拿走了。”
“我奶奶干嘛去了?”
“在你陈奶奶家一块听戏呢。”
徐艺秋回屋把她包里的备用钥匙翻出来, 抱着两个刷得干净的不锈钢盆, 冲爷爷一勾手, “走吧, 我们下去,梯子找好了吗?”
“早就找好了,就在下面放着呢。”
楼上徐艺秋还在问梯子,楼下四米多高的竹梯早就被周秋白和郭荣合力拖到槐树下立起来了。
其实槐树的主干并没有多高,不到三米的高度,就是枝杈铺展的又高又多,好在每年都有修剪,倒不似野槐树杂乱无章,如伞盖般平滑,就是前几个月因为开春生长,有几枝窜的猛,像撑破了伞面冒出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