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兴地掏出兜里的卷子,“现在快上课了就算了,等后天我去找你问题。”
徐艺秋想想自己在家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同意了。
等了这么长时间,却意外获知槐花开了,闻歆哼着歌出去。
徐艺秋坐到位上,周秋白刚才没插她和闻歆说话,憋的不能行,立刻问:“秋秋,你们说的槐花,什么槐花?”
“我家有一棵老槐树,今年的槐花开了。”
“能吃?”
“路边的槐花不能吃,但我家的应该能吃,人工种植的。”
周秋白手心一翻,隔空指了指窗外刚刚走过的闻歆,“她能去摘?”
看他这一句一句,循序渐进打探的谨慎样子,徐艺秋支着头笑,“想问什么直接说,怎么这么磨叽,这可不是你。”
“我也想去摘。”周秋白兴奋地笑起来,“也就小时候吃过自己摘的槐花,现在元洲工业化严重,树砍的多,留下的也都被污染不能吃了,我好多年都没自己摘过槐花吃了。”
“好啊。”徐艺秋没犹豫就同意了。
“就是……”兴奋过后,周秋白还是小心地问,“那槐花我们摘了还够不够你们吃?”
“只要不是想拉到市场上卖,肯定够,每年都会给邻居送很多。”
“那明天放假了我也过去?”
徐艺秋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