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她食指贴到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身体后撤,给她指了指自己另一边的位置——
那里背对她们个黑色人影,同色棒球帽,帽沿朝后压脖子,样子遮得严实,正鬼鬼祟祟地偷听。
能看出来在偷听,是因为那人好像听不太清她们说的是什么,上半身直往这里后仰,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马松一来就听见闻歆说他们下午在奶茶店的事,心里正美着,还期盼徐艺秋能被打动,心一软,慈悲心发作,不告诉闻歆了,结果下一句她就开始说。
他心里那个急啊。
想直接堵住徐艺秋的嘴,或者直接霸气地把闻歆拉走,捂住她的耳朵,但哪个都不敢,只能心急火燎地在这干听。
正下课,走廊噪音大,徐艺秋说话又向来声音温细,而且这种事情说的时候更得私密小声,离他还远,听的不怎么清楚。
他想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有没有添油加醋诬赖他,只能耳朵努力往她那边挪。
徐艺秋说过了,他想听听闻歆是怎么回的,声音突然没了,他悄悄转头,想知道怎么回事,难道走了?
将将转头,猝然对上两双好整以暇的眼,专等他转过来自投罗网呢。
马松心里一惊,特别是看见闻歆渐渐愠怒的脸,拔腿就跑。
“马松!”
闻歆一手抓空,气得直想骂人。
不过她没气几秒,对面过来了李军发周秋白几个人,在马松跑过的时候,直接拎小鸡似的拎住他的衣领。
李军发皱眉看他,“哪班的学生,没一点纪律,走廊都是人,这么跑撞到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