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白还没出声, 他紧接着又问:“是你说服不了,还是你们都说服不了?”
“都做不了她的主。”周秋白虚声说。
马松把烟抽出来,咬上滤嘴, 打火,低头凑蓝色火苗上点烟,吸了一口吐出来, 心里的烦闷舒服点了,才看着他低哼一声。
“那还商量个屁,徐艺秋给闻歆说了,我就把郭荣的也说了, 你们班主任来找我, 我也照实说。”
“反正怎么说我的结果都一样,闲得蛋疼啊去帮你?要完蛋一起完。”
马松和闻歆快成的事儿, 是周秋白万万没预料到的。
下午在小胡同的时候,郭荣还问过马松他俩什么时候和闻歆在一块的, 毕竟如果他们早就好上的话,闻歆不会那么逗他。
马松说没在一块。
周秋白自己猜着应该也没表白,要是已经说开了, 马松就让闻歆离郭荣远点了, 而不是去找郭荣的事。
哪成想, 就两三个小时的功夫, 进度条都快拉到尾了。
马松把剩下的半截烟在水槽里按灭, 连着之前的烟头一块丢垃圾桶里,拧开水龙头洗手脸漱嘴, 烟味儿小点了, 扔条绿箭在嘴里, 手抄兜里往外走。
“反正话我是撂这了, 徐艺秋去找闻歆说之前,我按你们的说法来,闻歆知道了,我就照实说。”
“等等。”
马松停脚,转头,“反悔了?”
周秋白提提裤腰,左右踮脚转一圈,身上活动舒服了,朝他微微一笑,“没有。”
马松和闻歆的进度他没想到,但他也不是只做了一手准备。
这动作马松再熟悉不过了,胃现在还疼得火烧火燎,可见他力道不小,他不一定能讨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