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艺秋知道他倒不是因为特立独行的头发,而是他几乎每天都会因为没叠宿舍被子被广播通报批评的名字。
羊奶真。
当然,外表和名字的反差萌也是让她记住的一个因素。
“你很狂啊,小学弟。”周秋白见不得徐艺秋被欺负,还地图炮整个高二,玉白指尖点点桌面出声。
“我认识你,周秋白嘛,高一查无此人,高二才出点名头。”羊奶真在他脸上瞧了会儿,“长得确实挺好看,就是成绩依旧不怎么样,就七百零几,高二第一名都这么差劲。”
周秋白:“……”
小子,有胆识。
徐艺秋问他:“你成绩很好?”
“很好不敢当,勉勉强强看得过去罢了。”羊奶真扬起下巴,不在意地说。
“哦,摸底考九科七百三十一,确实勉勉强强。”徐艺秋看着手里的纸条,慢慢念出声,“物理一百一十三,怪不得要学竞赛。”
纸条是左手边和她隔一个过道的李斌生刚才递过来的,能让一向闷葫芦的李斌生主动出手,看来他上学期就已经把高二的竞赛生得罪个遍了。
周秋白毫不客气,扑哧笑出声。
班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悄笑。
“嗯……”徐艺秋沉思几秒,疑惑问他,“你不会以为分科后还能考七百多吧?”
羊奶真脸一怒红,想把她手里的纸条抓走,徐艺秋后举躲开,“别抢啊。”
周秋白抬手按住他肩膀,阻止他起身去夺,“急什么啊小学弟,她说错了?”
“那也不能把我的分数当众念出来,这是我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