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去找陆长青,我给他解围说的。哈哈哈哈,快松开我,错了,我错了。”
“陆长青,他怎么了?”
周秋白趁他思考不注意的档隙,努力抽出另一只压在身下的胳膊,后掏手扯掉许东鼻梁上架着的银边眼镜。
许东猝不及防,眼前一晃一花,手上松了力道,周秋白随便一挣就逃开了。
正好陆长青洗漱回来,许东没去找周秋白拿眼镜,不管是谁的床,直接岔开腿坐上去。
“周秋白说他给你解围,发生什么事了?”
陆长青先瞥一眼周秋白笑到涨红的脸和凌乱的头发,然后才去看许东,挑了下眉,“教训过了?”
“刚到一半,这不是被你的事儿分了注意力,人跑了,眼镜也被摘了。”许东无实物表演地推了下鼻梁上方,“别打岔,问你的事呢。”
“没什么,就是下课的时候给他同桌看了回病,去校医那拿药,被钱浩知道了缠问几句。”
趁着他俩说起来,周秋白把眼镜递给陆长青,拿着洗漱盆偷偷溜了。
陆长青接过来在指尖绕着把玩,“原本想再提点一下,可能显摆过头了,想让我给他审核药。”
“你给人家看病了?”
许东得了趣,背往床侧的墙上一靠,悠闲自在地用近视三百多度的眼觑他,“我记得周秋白那同桌是个女生,你还会给人家看病?”
陆长青随口道:“帮忙拿药,总得知道有哪些毛病。”
舍友洗漱完陆续回来,他把眼镜递给许东,“赶紧洗漱去,一会儿关灯被检查的逮到通报,扣我们班的分,小心老李找你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