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可能有点。”徐艺秋确实头沉得厉害,她怀疑是昨晚在路上待的时间太长了。
“能起来吗?要不要我给班主任请个假,你在宿舍多休息会儿?”
“不用。”
徐艺秋找出班里的钥匙给她,“我应该晚一会儿去,要是班里没开门,你帮我开下门。”
“哦好,你要是实在起不来就再睡一会儿,上课没去成我帮你给班主任请病假。”
“好,谢谢了。”
“没事。”姜声声拿着钥匙走了,宿舍里其他四个人也陆续洗漱完回班。
徐艺秋浑身酸软,头沉,眼睁不开,实在不想动,室友都走完了也没起。
勤勤恳恳了好几年,她忽然想任性一回,不去上早自习了。
更多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周秋白。
奈何按时上课惯了,躺到最后二十分钟,她还是受不住心底的谴责起床。
眼皮上的肿她在水房用凉水冲了十分钟都没见效果。
徐艺秋这时候格外羡慕近视戴眼镜的同学,最起码可以用眼镜边遮一遮。
时间已经不让她继续消肿了,最后五分钟,她匆匆收拾好,一路跑回班。
宿舍楼离教室有四五百米,她到楼梯口准备蹬台阶时,早自习铃响了。
教学楼前空旷的小广场上有几个喜欢迟到的学生,听到铃响,原本都要跑不动的身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进班。
徐艺秋心里一咯噔,她上这么多年学,迟到的次数屈指可数。
边一步两阶上楼,边懊恼不该任性在床上躺那么长时间,许愿李军发还没去班里转悠。
很不幸,从后门经过的时候,一转眼瞥见李军发就在周秋白旁边站着,手指指着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