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艺秋身体惊抖一下,捏住她再次靠近的咸猪手,“还来?你自己的……”
她话还没说完,闻歆已经抱着自己躲在羽绒服下的宝贝滚走了,“我说错了,我是来看我的啾啾麻雀的,它们还在不在?”
“把茶喝了,一会儿凉了。”
徐艺秋边提醒她边到窗前把窗户拉开,瞬间冷风裹着雪沫冲一脸,她看着窗边那棵老槐树上坐着的巢,“还在,过来看不看?”
“看!”
闻歆一跳而起,捧着茶到窗边。
徐艺秋住三楼,窗户外有棵四十多年的老槐树,又高又壮,枝杈繁茂,每年夏天如果不清理,甚至会捅破窗玻璃伸进房里。
现在冬天没了叶子遮挡,筑在树杈里的鸟巢完全暴露在风雪中,她们一低头就能看清。
闻歆扶着窗叹惋一声,“心疼我的啾啾宝贝。”
晚上,徐艺秋坐在桌边,看着这张分科表,在左上角工工整整写上名字,打对钩的时候,还是无从下笔。
下午对闻歆说的头头是道,但选择这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摊到自己身上才知道多纠结多困难。
她心里清楚妈妈说的不错,选文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理科她学着没文科轻松。
但下笔的的时候,总能想起那沓书上那张表,那个黑色水笔打的大大对钩。
想起小超市里他茫然转头望过来;阳光下和同伴笑意浓浓,放言什么衣服放他身上都得好看;篮球场内他肆意行礼,身姿优雅如白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