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叶浔一只脚又踩在他小腿肚上,然后往膝盖那边挪了挪,骤然用力。
周围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
大黄牙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喘息半天,才说:“你和她什么关系,明明是她先伤害……”
什么关系?
叶浔闻言,脚下力道又重了些。嘉
大黄牙吐了口血沫,一边叫疼,一边骂:“你不会也看上那娘们了吧……啊——!”
话未说完,又被叶浔拽着头发狠狠撞了下。
大黄牙这话说到叶浔自己也想不明白的地方,这情绪太复杂,他不想深想,只想让大黄牙快点闭嘴。
叶浔手指攥紧他头发,听着他痛苦嘶叫半晌,然后于他头顶低笑出声。
他慢条斯理回答道:“无论如何,和你都无关。”
大黄牙都被撞懵了,意识模糊:“啊?”
叶浔手松开他头发,然后手往下移了点,慢慢掐住他脖子:“我不喜欢话多的人。”
说完,手上猛地一个用力。
又一阵骨骼碎裂声后,大黄牙身体脱力,软趴趴地倒在地上。
……
麦田另一边。
郑丝萝坐在地上,把晶核往其它植物上凑。
刚才那株长得像盾牌一样的草从黑变绿,然后在几秒之间长高了一点,像是复活了的样子。
她这段时间又试了这里好几种不同的植物,却都没见那些植物有什么变化。
于是她思索片刻,又把那株盾牌草给拔了下来。
正要试试晶核能不能再复活它,却有只手从上面伸下来。
她抓着盾牌草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就看见叶浔伸手要拉她起来。